2020年3月27日星期五

国民丧命也要封锁新闻自由 中共褒奖武汉肺炎假新闻记者

在全球抗击武汉疫情的时候,在忙着驱逐外媒记者、抓捕公民记者,褒奖帮助其掩盖真相的记者。

2020年3月18日,中国政府下令驱逐《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的13名记者,在声明中称他们「今後不得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包括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继续从事记者工作」。此举引起人们对进一步限制新闻自由的担忧。

在此声明前10天,政府褒奖了官媒新华社记者廖君,她第一时间报道了8人「造谣」被警方训诫的,吹哨人李文亮医生就是其中之一,廖君还最先报道了武汉肺炎「未发现明显人传人」的新闻。

新华社记者廖君与已故的李文亮医生(网络图片拼合)
新华社记者廖君与已故的李文亮医生(网络图片拼合)

疫情不断夺走人们生命的同时,廖君的报道引发中国网友的批评,网友称其报道是「误导人」的「假新闻」。其中一网友发文称,12月底,他看到社交媒体开始流传有关神秘传染病的消息,随即取消了去武汉的行程,但看了廖君的报道後又决定去武汉,结果他被困在武汉很长时间。

还有很多人因为相信她的报道作出了致命的决定,因此失去生命,或失去家人。

3月8日妇女节,由中共中央宣传部直接领导的全国性报刊《光明日报》赞扬廖君称:「向你致敬!逆行而上的女记者。」在当天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举行的记者见面会,廖君被推介为7个「巾帼奋斗者」之一。在领奖时,廖君谈到「中国精神和中国力量」,但没有提到李文亮医生,也没有承认自己的错误。

「在当前千万人的性命攸关的情况下,准确、及时的信息尤为重要。如果中共媒体报道真相,就可能防止疫情传播。但中共永远不会认错,反而继续打压。」一位大陆记者告诉《》。

外媒记者被驱逐,国家媒体只为政府效力,此时中国公民记者的作用对外界了解中国的真实情况至关重要,不幸的是,他们也成了中共重点打击的对象,许多报道新冠状肺炎疫情的公民记者被整治或被失踪。

一位《寒冬》通讯员谈起目前大陆的现状时说:「现在记者的情况是,拍一张拆、清真寺的照片就会被抓捕,面临被指控『颠覆国家政权,泄露国家机密』。」

中共对潜在报料人的高压管控也导致外界越来越难以获得真实的信息。

一位曾在宁夏回族自治区发来报道的《寒冬》记者透露,当被问及有关中共迫害事件时,当地回民非常谨慎,多数人不敢说自己的真实想法,害怕遭遇牢狱之灾,或危及家人的安全,还有很多人担心问话的人是安访的政府人员在调查他们对政府的看法。

「现在政府给我家装了器,监听我们说的话。」一位宁夏官方清真寺阿訇告诉《寒冬》:「每次有陌生人来我家,我都得向政府汇报。」

寒冬记者 白林

来源:《寒冬》

2020年3月26日星期四

中共病毒:蝙蝠、穿山甲还是共产党

科学家们仍在为的起源争论不休,但关键的一点不能忽视:正是中共的瞒报和拖延才导致了全世界的失控。

作者:马可·莱斯宾蒂(Marco Respinti)

图中是一只穿山甲,现在该动物被指为武汉病毒的传播者
图中是一只穿山甲,现在该动物被指为武汉病毒的传播者

3月17日,《》报道了广州华南理工大学的肖波涛博士与武汉科技大学的肖雷博士(Dr. Lei Xiao音译)这两名中国研究人员合写的一篇学术论文。这篇研究论文最早发表在国际学术数据库Research Gate网站上,但上传数日後却消失了。正如报道所说,我们不是科学家,无法评判该项研究的可信度。但是肖波涛博士是一名资深科学家,在国际学术刊物上发表过十多篇论文,加上这两名研究人员供职於的公立大学,他们应该不会被怀疑在进行反华宣传。

两位肖博士声称(武汉)病毒确实来自,但武汉及其周边地区并没有携带该病毒的野生蝙蝠,因此这些蝙蝠极有可能来自一个或两个活动隐秘的武汉当地实验室。

同在3月17日,着名的科学杂志《自然》(Nature)刊登了一篇关於武汉病毒的文章。该文由克里斯蒂安·安德森博士(Dr. Kristian G. Andersen)、安德鲁·兰巴特博士(Dr. Andrew Rambaut)、维尔特·伊恩·利普金博士(Dr. W. Ian Lipkin)、爱德华·霍姆斯博士(Dr. Edward C. Holmes)和罗伯特·加里博士(Dr. Robert F. Garry)携手完成。他们声称,(武汉)病毒「不可能是实验室操控而出现的」,极有可能是通过蝙蝠或穿山甲传给人的。

国际媒体急於表明该文章是对武汉病毒源自实验室的相关「假新闻」的「反驳」,这当中很难说中国没有插手。当然,文章的确反驳了武汉病毒源自实验室的相关假新闻。另外,《自然》杂志刊登的这篇文章有可能是在两位肖博士将他们的论文上传到Research Gate网站之前已经完稿,但两篇论文之间没有十分矛盾的地方。两位肖博士并没说中国实验室故意制造武汉病毒,只是暗示传播武汉病毒的蝙蝠最初可能来自武汉当地两个实验室当中的一个。

3月20日,巴黎索邦大学进化与生物多样性研究所(the Institute of Systematics, Evolution and Biodiversity of the Sorbonne University)的亚历山大·哈萨宁教授(Alexandre Hassanin)说,引发武汉的病毒可能是「两种不同病毒的重组,一种是RaTG13病毒,另一种是与穿山甲所携病毒更接近的病毒。换言之,它是两种已知病毒的嵌合体」,而RaTG13是β冠状病毒,该病毒属於蝙蝠基因库中α、β、γ、δ冠状病毒四个属中的一个。哈萨宁说,β冠状病毒「主要在蝙蝠身上发现,但偶尔人类也会成为携带者。例如最近发现从中国云南省一种犀牛蝙蝠中分离出来的RaTG13冠状病毒,其基因组序列与(武汉)冠状病毒相似度高达96%。这正好与两位肖博士的论文内容吻合:「本周发表在《自然》期刊上的论文指出,两个(武汉肺炎)患者的病毒样本,与最初在犀牛蝙蝠身上发现的冠状病毒Bat CoV ZC45有89%至96%的相似度。」两位肖博士所指的刊登在《自然》期刊上的两篇论文,一篇由其中国同行於2月3日发表,另一篇则由其另一批中国同行同日发表。

当然,关於这个主题的论文《自然》杂志已经刊登过好几篇,随着新数据的获得,这方面的研究报告一直在更新,因为这就是科学不断进展的方式:根据经验、反覆试验。科学家们主要关注两点:1.两种不同病毒的重组方式;2.将病毒传给人的中间宿主。哈萨宁博士说,这两种病毒的重组途径(分别由蝙蝠和穿山甲传播)「已经在冠状病毒中体现出来了……关键是(我们)应该知道病毒重组将产生一种让新宿主物种有潜在感染可能的新病毒。病毒重组的条件是,两种不同的病毒必须同时感染同一生物。」所以关於这个问题,用哈萨宁博士的话来说就是:「这类病毒重组会发生在哪个物种当中呢?(是蝙蝠,穿山甲抑或是其他物种?)归根结底,在什麽条件下才会发生这类重组呢?」我们不得而知。正如两位肖博士所描述:「(武汉)冠状病毒有可能是天然重组,也可能是中间宿主传染,但鲜有证据提出来。」

哈萨宁博士的文章中还有一句话值得强调:我们现在要应付的病毒是「两种已知病毒的嵌合体」。我既不是病毒专家也不是医生,我只是一名,我只能试图将一个个新闻点相关联起来,除此以外,我无能为力。在遗传学中,嵌合体(chimera)是由具有多个不同DNA的细胞组成的单一生物。嵌合体的英文名称源自希腊神话中狮头、羊身、蛇尾的吐火怪物喀迈拉(Chimera)。我非常好奇,记得在2000年好莱坞大片《不可能的任务2》(英文Mission: Impossible 2,港译《职业特工队2》,陆译《碟中谍2》)中,Chimera是一种神秘的致命病毒的名称,它无所不摧,所幸影片中的英雄们最终将其摧毁。两位肖博士那篇消失的论文曾使用同一个词——「a chimeric virus(嵌合病毒)」。

《自然》期刊的文章在暗示,嵌合体是天然组合的产物,两位肖博士表示这是有可能的,但结合武汉的实际情况,也许不太可能。问题仍没有解决:两位肖博士在那篇论文中提到的武汉两个实验室到底进行过哪些活动?中共是否故意隐瞒关於武汉病毒源头的重要事实?中共试图宣传自己才是紧急应对武汉病毒最佳方案的策划者,然而事实上,由於当初的隐瞒和拖延,中共本身才是问题的根源。正如《华盛顿邮报》专栏作家乔什·罗金(Josh Rogin)在其关於武汉肺炎的文章中所建议,我们大家应该称新冠病毒为「(CCP virus)」,而不是「中国病毒(Chinese virus)」。罗金说:「这麽说才更准确,而且只会冒犯那些罪有应得的人。」

来源:《寒冬》

2020年3月25日星期三

完全监控三自教堂:一所教堂装40摄像头 说错话立遭问责

为确保完全管控和处治违反规定进行礼拜活动的场所,在三自大量安装摄像头。

屋檐下的监控摄像头(网络图片)
屋檐下的摄像头(网络图片)

「现在教堂里外都是摄像头,以前安了近20个,这次又安了20几个,都是高清带录音的,全县各教堂都得安!」省郑州地区新密市一名三自教堂负责人告诉《寒冬》,去年12月,当地统战部对他所在教堂强制安装摄像头。他还透露,新密市城关镇楚沟教堂被政府安装上15个高清摄像头,李堂教堂被安装7个摄像头。

「政府安摄像头除了监控有没有未成年人、党员进教堂之外,最主要就是管控信徒,监控讲的讲道,政府的目的就是要使基督教逐渐消失。」该负责人说。

河南开封市兰考县一名三自讲道人透露,该县至少8处三自教堂都安装了价值一万多元人民币(约1400美元)的高性能摄像头,该县基督教两会所在地大厅的显示屏上这些教堂的画面清晰呈现,礼拜天谁在讲道、讲道内容、信徒人数都在当局的严密监视之下。

「这监控器太厉害了,教堂里任何人说的话都能监听到,我们一句话说不好就是个麻烦事,信徒也被监控得连家常话都不敢说!」当地一名三自教堂负责人无奈地说,他曾因在教堂说了一句对政府不满的话,不到一个小时,当地政府就打来电话问责。

2019年8月,山东临沂市沂南县多处三自教堂也被强制安装共计一百多个摄像头。当地一名政府称,宗教局、统战部通过摄像头随时监视教堂内活动情况,不安摄像头的教堂就取缔。

2019年7月下旬,河南省南阳市一真耶稣教堂的讲道人遭抓捕讯问,原因是当地警方发现上个月宗教局在该教堂安装的三个摄像头电源线被拔掉。信徒们实在不愿接受中共长期监视。

警察称拔掉摄像头电源是犯法,随後没收该教堂的《宗教活动场所许可证》,并在教堂门口贴上封条,还威胁讲道人如果敢撕掉封条就把她家房子给拆了。讲道人去宗教局索要证件,但遭宗教局拒绝,宗教局人员还要求她每周六站在被封的教堂门口拍照发给宗教局,以此证明教堂没有恢复聚会。

南阳市唐河县一三自教堂的同工告诉《寒冬》,去年年底,该教堂负责人为避开政府机构的长期监控就将摄像头关掉,结果,宗教局训斥了他,还威胁每动一次摄像头就扣教堂的分数,扣到60分以下就取缔教堂。

「每处教堂设定100分,比如国旗坏了扣10分,政府标语歪了扣10分等等,扣到60分以下就关闭教堂。」这名员工说,对宗教场所进行考核评分是中共管控三自教堂的又一手段。

寒冬 李光

来源:《寒冬》

2020年3月24日星期二

河南再强拆数座古近代佛道寺庙 贴习语录拥党寺庙也被拆

去年年底,多座被打压,佛教徒怒斥共产党是「的土匪」。

比文革更甚

位於河南郑州荥阳市(县级市)的圣寿寺,始建於北宋仁宗年间的1048年,竣工时因当地僧侣、民众共同在寺内诵经祈福佛寺万寿无疆而得名。

但在极力打击宗教的背景下,佛寺万寿只能是人们的一种心愿。文革期间,圣寿寺被毁,2009年当地村民投资数百万元重建(2012年建成),因政府称其为「违法建筑」,该寺於去年年底再次遭到政府强拆。中共当局经常使用类似及其他藉口,试图掩盖由於宗教迫害而不断强拆敬拜场所的事实。

荥阳市政府强制拆除圣寿寺的公告
荥阳市政府强制拆除圣寿寺的公告

2019年12月30日,荥阳市政府人员70余人在通往圣寿寺的路上设三道岗严禁车辆、人员通行,以防止香客阻挠拆除寺庙。随後圣寿寺多座殿宇被拆成废墟,殿内多尊以及其他有价值的物品也被砸毁。

12月30日,圣寿寺成了一片废墟
12月30日,圣寿寺成了一片废墟

「当初政府同意建寺庙,还发动群众来帮忙,现在又让扒掉,这真是劳民伤财!」当地一名居士气愤地说。

》了解到,2019年11月上旬,政府就强令该寺将刚建好的讲经堂和寮房(僧人的居室)拆除,并焚毁有关净空法师的所有书籍。该寺16名被驱逐。

当地一名香客感叹道:「啥事都有因果报应,政府这是作恶,这比文化大革命老毛那时候还厉害呢!」

视频:圣寿寺被强行拆除

爱党佛寺也遭难

郑州市祭城镇的洪福寺,在2019年10月26日也被当地政府以「违法占地」为由拆除。

据当地一名佛教徒透露,这座佛寺是庙主於2008年在他租赁的土地上兴建的,而这片土地在庙主承包时还是一片荒草地。寺庙建好後,庙主就在寺庙里挂起国旗,寺院内贴上了习近平语录,以此表明该庙拥护党的领导。

洪福寺被拆前後
洪福寺被拆前後

但庙主对党的「忠诚」并没有使其逃过政府的强拆。拆除前十天,洪福寺庙主被政府人员强行带至派出所,威胁称「不同意签字就不许离开」,庙主被迫签下了无条件配合拆庙的保证书。

「政府不许人拍照,没有任何协商过程,也没有一分钱的赔偿,就是无条件配合拆佛寺,这就是『政府行为』。」当地一名佛教徒无奈地说。

「现在共产党就跟黑社会一样!」当地一香客气愤地说:「看看这新时代的土匪,就连这片佛门净地也不得清净啊。」

2019年10月10日,随着当地政府一声令下,始建於清朝光绪年间(1871—1908)的许昌市白衣堂庙被拆除;11月12日,许昌市另一座拥有500多年历史的庙宇也被强拆。

许昌白衣堂道家寺庙被拆除
许昌白衣堂道家寺庙被拆除

与河南毗邻的湖北省随州市的长山庙也是政府强拆目标之一。因该寺庙主不同意拆除,2019年9月,当地政府以撤销她儿子公职相要挟,後又把她强行带至乡政府关押4天逼她签字同意拆庙。在政府频繁施压下,该庙於11月底被强拆。

长山庙被拆後,香客仍坚持烧香
长山庙被拆後,香客仍坚持烧香

寒冬 王一驰

来源:《寒冬》

禁藏佛教传播拆观音像、转经筒 官员:宗教是跟共产党抢阵地

打压佛寺,并要求禁止藏传佛教仪式以及消除一切与之有关的标志物。

2019年11月22日,山西省忻州市偏关县汉传佛寺院教云空寺一尊17米高的三面像被拆成废墟。一名人员向《寒冬》透露,政府拆除造像是因为该观音像是按照藏传佛教仪式开光。

三面观音像被拆前後
三面观音像被拆前後

当地一名透露,偏关县政府人员和当地10月28日就在云空寺外围拉起了警戒线,安排警员把守附近路口,禁止人员入内,政府人员命人用电钻把观音像的脚部凿碎。

当地信众赶往寺庙拦阻却被警察阻止,一位六旬老人被警察推倒在地後昏厥,却没有被及时送进医院。因有群众躺在观音像前阻止强拆,民怨太大,拆像行动暂时搁置。

数天後,当地统战部再次来到该寺,一名官员向信众称,必须拆除该观音像,因为中央怕藏传佛教「渗透并分裂中国」 ,严禁藏传佛教在全国传播,习近平推行中国化想要控制所有的宗教信徒,不拆造像就是对党不忠诚,必要追究刑事责任。

该官员还说,共产主义是一种信仰,宗教也是一种信仰,宗教壮大就是跟共产党抢占阵地,共产党决不允许宗教的存在。

被威胁的佛教徒无奈感叹:「拦阻就会被定为反革命,还得坐牢!真是无处诉冤。」

在过去的十年中,藏传佛教在中国大陆的城市居民间得到迅速发展,因此遭到中共不断加剧的。河北省某地政府於2019年3月下发的文件要求对藏传佛教传播情况进行全面摸排调查,包括僧侣讲座、收徒传戒等宗教活动情况,还有汉传佛教场所改为藏传佛教场所,或举办藏传佛教活动,修建藏传佛教建筑、塑像、装饰等情况。

2019年5月,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都安瑶族自治县下发通知,要求清除安福寺西藏佛教文化元素。

汉传佛教寺庙内的藏传佛教元素——转经筒也遭强拆封盖。2019年11月,山西省怀仁市清凉寺13个西藏密宗转经筒被当局勒令三天内拆除。无奈,该寺僧人被迫雇人拆除。据当地一名佛教徒透露,这些转经筒是当地信众集资4万元(人民币。约5700美元)购买的。

2019年11月,山西省怀仁市清凉寺转经筒被拆
2019年11月,山西省怀仁市清凉寺转经筒被拆

2018年底,福州市双龙寺的转经筒被当地统战部和宗教局以「涉藏」为由要求封掉。七个转经筒被带有贴图的木板封得严严实实。

双龙寺转经筒被封盖
双龙寺转经筒被封盖

「4年前引进的这些转经筒是为了给信众祈福。」当地一佛教徒说,「但政府人员说因着打击藏传佛教运动,不封就给你拆掉!」当局还清查该寺住持和西藏是否有联系。

「转经筒是藏传佛教的传统,人一转动它就会想起西藏,想起精神领袖达赖喇嘛,达赖喇嘛被政府定为『藏独分子』、『利用宗教分裂国家』,人如果都跟着他信教,共产党不就失控了吗?」这名佛教徒接着说,「这是中共害怕的东西,就凭这个中共就说你政治不过关,证(宗教活动场所登记证)就别想批下来,没有证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给你取缔!」

寒冬记者 张峰

来源:《寒冬》

照片流出证新疆建大量再教育营关押维族人 八处监狱扩建完

》收到来自喀什地区民众发来的图片和证词,暴露了关押数百万民众设施的详情。

一位新疆喀什地区莎车县居民向《寒冬》提供了一组一年前拍摄的莎车县三处转化营的照片,新疆喀什地区有约400万人口,占90%以上。由於转化营周围都装有高清摄像头,并且把守严密,该居民没法靠近拍摄转化营全景,但当地居民的描述有助於更好了解本文所使用的各照片。

莎车县恰尔巴格乡的一处教育转化营的岗哨和後门
莎车县恰尔巴格乡的一处转化营的岗哨和後门
莎车县恰尔巴格乡的一处教育转化营警卫把守的大门
莎车县恰尔巴格乡的一处教育转化营警卫把守的大门

当地一名知情人告诉《寒冬》,莎车县每个乡都有一处学习班,至少有二十个。他还说其中一处转化营里雇用三个当地维族人专门给被关押的人打饢,每天至少打上千个饢饼,一个人每天只发给一个饢,可想而知有多少人被抓进去。

在莎车县的一个被关闭的诊所门外,一位维族老人告诉《寒冬》,门诊的医生因为信伊斯兰教经常去清真寺做礼拜,两年前就被关进一所「教育培训中心」学习。

 莎车县一转化营墙上贴着横幅:「坚决贯彻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制疆方略特别是社会稳定和长治久安总目标」
莎车县一转化营墙上贴着横幅:「坚决贯彻以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制疆方略特别是社会稳定和长治久安总目标」
被关押者亲属到转化营探望亲人後离开
被关押者亲属到转化营探望亲人後离开
莎车县临近的几个县城的转化营的工作人员来这处转化营学习怎样转化维族人
莎车县临近的几个县城的转化营的工作人员来这处转化营学习怎样转化维族人

老人拒绝回答更多的问题,他指着对面一群手握棍子的人,解释说这就是巡逻队,随时就打那些不听话的人。「不听话就抓去关起来。」这名维吾尔老人说着就骑上摩托车离开了。

为了关押更多人,新疆政府扩建了现有的。一名知情人透露说,库尔勒市往轮台县去的方向的十几公里处有3所监狱在过去的几年里进行了扩建,其中一处包括监舍及监狱工厂共有17栋楼。每间监室平均关押27人,这所监狱至少可以关押6000人。

据该知情人透露,位於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卡子湾街道附近的东戈壁区域的5个监狱从2016年到2018年底也进行了扩建,该知情人确认其中两处监狱分别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第三监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女子监狱。这些监狱新建的楼房共有20多栋,每栋有5层,每层关押180至600人不等。

里面关的80%都是维族人,他们多数被判刑7至10年不等。关押期间他们必须学汉语,在监狱厂房内干活。

莎车县孜热甫夏提塔吉克民族乡一处教育转化营
莎车县孜热甫夏提塔吉克民族乡一处教育转化营

寒冬 常新

来源:《寒冬》

2020年3月22日星期日

武汉肺炎疫情中共仍镇压宗教:强拆十字架、撕信徒家宗教对联

什麽也阻止不了迫害宗教,哪怕是肆虐的致命病毒。

武汉肺炎爆发期间,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一聚会场所十字架被拆(推特)
爆发期间,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一聚会场所十字架被拆(推特)

安徽省民族宗教事务局网站2月18日发布名为《众志成城 共克时艰 坚决做好宗教领域防控工作》的通知,要求各部门在统战部的统一部署下协作,公安部门要继续打击「非法传教」;网信部门负责舆情管控;国安部门加强宗教团体状况的收集;宣传部门加强宣传。

即使在疫情爆发期间,拆除十字架也没有停止。根据Twitter上的消息,3月13日,安徽亳州涡阳一教会的十字架被拆。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一聚会场所的十字架也被强拆。

天津民族和宗教事务委员会在官网发布的2020年宗教事务工作显示,新的一年将加大对宗教的管控力度,进一步将社会主义政治思想融入宗教,打击「涉外宗教渗透」,加强对官方宗教场所的监管等。

1月24日,河南省商丘市各的敬拜场所陆续因疫情关停,但当地政府人员仍挨家挨户排查、撕毁宗教对联。政府人员通过喇叭警告村民,若再发现在家里贴宗教对联的,取消养老保险金。

2月27日,河南省禹州市基督教全国两会通知各教堂,省督查组将到该地区检查工作,擅自恢复聚会的将吊销《宗教活动场所登记证》和教职人员的传道证。

当地一所三自教堂在检查中被发现教堂内还贴着宗教对联,摆放着有宗教内容的日历,该教堂负责人因此遭到训斥,并就此事写检讨书。政府人员甚至要求教会负责人3天内将所有下发给的日历全部收回。

「宗教迫害不会因为疫情而有所减轻,」一位家庭教会讲道人告诉《》,「中共将宗教团体视作政权稳定的威胁,越是政权不稳的时候,宗教团体越是首先遭到镇压。」

2月11日,全国性官方宗教团体联席会议第十二次会议以视频方式召开。会议鼓励五大官方宗教团体捐款,但强调「不得藉慈善捐助渲染宗教、进行传教活动」。严禁「藉疫传教」是各地宗教部门疫情期间主要落实的宗教政策之一。

武汉市市委统战部2月20日公布的信息称,2月5日汉阳区「有人藉着发口罩之名传教」,该区「立即布控全区各、社区与公安局、派出所联动抓捕,发现一起制止一起」。

其实,这是一条由来已久的规定。每到救灾、救援时,中共尤其注重对信徒举办的慈善活动加以管控,防止慈善活动起到传播、宣扬宗教信仰的作用。救灾、慈善物资中出现宗教资料、宗教标志也是不被许可的。许多非官方宗教团体的信徒更因参与慈善、救灾被捕。

寒冬 白林

来源:《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