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3日星期四

财政危机和内部分裂是 #中共 的死穴,普通人也能轻松攻击的10个方法

来源: 杨周边 , 文章内容并不代表本网立场和观点。

财政危机和内部分裂是中共的死穴,普通人也能轻松攻击的10个方法|我要去哪里?

1985年出版的《弱者的武器》被公认为是是政治社会学、和社会运动研究领域最有影响力的著作。在斯科特之前,很少有人深入研究过这个领域——那就是:绝大多数从来都没有能力去正面发动革命,他们真正的反抗,往往就发生在日常生活中。而现代比较早就通过研究表明,在面对当代威权政体时,暴力反抗的作用极其有限,我们也根本不需要通过暴力去对抗。本期视频中提及的相关理论与,将来都会在我的频道里,为大家逐一展开并详细地介绍,感兴趣的朋友欢迎关注和观看。在这个特殊的时代,虽然我们始终对勇于正面反抗的英雄们保持最高的敬意,但我们并不需要去鼓励个人英雄主义。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在日常生活中,默默成为反抗暴政的英雄。

如何加速观看YouTube?

财政危机和内部分裂是的死穴,普通人也能轻松攻击的10个方法|我要去哪里?

杨周边的哲学频道关于《弱者的武器》作者詹姆斯.斯科特的介绍:

2026年9月2日星期三

#中国 女 #泰国 #遭绑架 获救 嫌犯手机惊见…

中国一名29岁女子遭到4名男子绑架,准备送往泰缅边境的泰国达府湄索县,最后被警方解救。最新消息指,4名男子先后被捕,警方事后在嫌犯身上的手机里发现更多绑架照片,疑有更多受害者。

当地时间8月23日深夜,受害女子被4名泰国男子带上一辆黑色日产天籁轿车,车辆行驶至芒县奈芒村的拉差达蒙路上,女子中途跳车逃脱,并向当地居民求助。之后警方成功拦截了一辆可疑车辆,并解救了女子。

据泰国媒体报道,近日,扩大调查这起件。在审讯过程中,警方在嫌疑人的手机中发现多张照片,手机中存有数名被捆绑和拘禁的照片,与本案情况类似。

同时,调查人员从嫌疑人的手机及其它电子资料中发现一些线索,其中部分信息指向与泰国大城府(Ayutthaya)有关。

当局已将这些数据作为关键证据扣押,调查这些照片拍摄于何时、何地,照片中的人员是否安全,他们与本案4名嫌疑人之间是否存在关联,以及背后是否隐藏着复杂的跨国犯罪网络,并调查是否还有其他受害者落入类似骗局。

此外,调查人员正在检查嫌疑人的通讯记录、金融交易、车辆移动资料以及其它电子证据,以找出幕后的组织者。

根据本案的最新口供,她此前在旅游时结识了一名中国女子,对方邀请她前往泰国,并称当地有做生意或赚钱的机会,对方还提出支付她的机票和住宿费用,并告知她抵达泰国后会有人到机场接机。

该女子抵达泰国后,有“一家三口”到机场接她,随后将她带到北榄府附近的一处住所。次日,一名24岁泰国男子驾车来接她。她仍然以为是她的中国朋友安排好的,就上了车。

在行驶途中,陆续有3名男子上车,1人坐在前排,另外2人分别坐在女子两侧,将她夹在后排中间。该女子察觉情况异常,试图反抗,被几名男子控制住绑住了双手,并受到严密监视。

车子驶抵甘烹碧府后,女子看到前方设有警方检查站,她成功发出求救讯号。然而,司机不但没有停车,反而加速冲过检查站逃逸。警方立即展开追捕,最终,4名男子全部落网,女子获救。

目前,警方将以攻击、抢劫、和吸毒后驾驶等相关罪名起诉嫌疑人。若后续调查发现存在通过招募、转移或控制受害者以非法牟利的行为,警方将追加其它指控。

泰国边境达府湄索县资料照。

来源:每日新闻

#贝森特 立下G20主轴:减监管、促投资、纠失衡|中文即时字幕

作者: 新唐人精选 , 文章内容谨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贝森特立下G20主轴:减监管、促投资、纠失衡|中文即时字幕

2026年8月31日,二十国集团(G20)财长与央行行长会议在州阿什维尔(Asheville)的欧姆尼格罗夫公园酒店正式开幕。美国作为当年轮值主席国,由长斯科特·(Scott Bessent)主持,新任会主席凯文·沃什(Kevin Warsh)陪同出席并发表开幕讲话。

这是沃什5月接替鲍威尔后首次参加此类国际经济政策场合,两人共同把“以增长化解债务、把G20拉回基本面”确立为会议主轴。贝森特开场即点出全球经济最紧迫的矛盾:疫情与危机后,世界债务已膨胀至约353万亿美元历史高位“世界淹没在债务中,唯一的出路就是靠增长走出来。”他表示,许多领导人对这一判断并不排斥。他进一步指出,过去多年全球增长长期低于潜力,根源并非外部冲击,而是“我们自己造成的政策失败”——过度监管与行政负担、设计不良的税制与金融激励、公共与私人投资不足、内部市场碎片化,以及技能与流动性缺口。

美国正在推进“大监管重置”,减轻金融机构尤其是社区银行的合规压力,让它们能向家庭、小企业和社区投放更多贷款与资本。贝森特把美国近年的增长表现作为可复制的范例,主张G20应围绕释放民间投资、改善规则清晰度、强化市场力量来制定政策。

沃什的讲话与贝森特形成呼应。他重申“通胀是一种选择”,并补上一句:“增长也是一种选择,是坐在这张桌子周围的人可以做出的选择。”他认为,当年困扰政策圈的“长期停滞”与“全球储蓄过剩”叙事已不再适用。当前更像一个“全球投资激增”的转折点,资本正从闲置转向与新技术领域。沃什同时提到美国金融市场的深度与贷款体系的广度常被低估,这些结构性优势有助于支撑更持久的扩张。

会议并非只谈增长理论。贝森特在会场内外同步推动两项更具争议的议程:一是呼吁各国重新审视对华贸易条件,称中国高达1.2万亿美元的货物贸易顺差难以持续,应促使减少出口依赖、转向内需;二是争取G20成员配合对的经济孤立,即美方所称的“经济流放行动”,通过次级制裁切断德黑兰与全球金融体系的联系。

阿什维尔被选为会址,也带有象征意味——美国财政部希望借此凸显西卡罗来纳在飓风海伦灾后重建中的韧性。这场为期两天的部长级会议,为当年12月迈阿密G20领导人峰会铺路。美方试图把近年逐渐扩大到气候、卫生等领域的议程,重新收束到“促进合作、追求经济增长”的创始使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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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森特立下G20主轴:减监管、促投资、纠失衡|中文即时字幕

#李承鹏 给 #中共 挠痒痒:「不敢 #扶老人 」不是五千年 #中国 的常态,而是 #共产极权 结出的毒果

李承鹏 支黑

在《在中国,千万别当好人》里,用近四十分钟、大量案例和情绪渲染,把一件本可直指邪共的问题,悄悄转成了「人历来如此」「历史深处写着吃人」。听起来很敢言,细读却是 最安全的批评方式:骂国民性、骂历史、骂文化,却把 造成今日道德溃败的邪共机制 轻轻放过。

下面从逻辑与事实两方面,说明其观点为何站不住脚。

一、他抓对了现象,却放错了「病因」

李承鹏的切入点并不假:衡阳棋牌店、彭宇案、各类「扶人被讹」的故事,确实在今日中国反复出现;「见老人摔倒绕道走」也确已成为不少人的肌肉记忆。

但现象成立,不等于病因可以随便安。

他把这条因果链写成:

中国自古恩将仇报 → 劣币驱逐良币 → 所以今天不敢做好事 → 这是社会理想状态的一部分。

这里至少跳了三步,每一步都可质疑:

  1. 「不敢」是不是的常态?不是。把「一扶就扶一辈子」当成中华民族几千年来的日常,缺乏史料支撑,更像把 邪共若干司法/执法事件 投影到整个文明史。
  2. 今日普遍性的恐惧,何时才成气候?社会层面广泛讨论「扶不扶」,与 彭宇案(2006) 及其后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与舆论环境 下的发酵密不可分。此前民间虽有纠纷、有讹诈,但从未形成 全国性、制度性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共识 。这不是「传统」,而是 新现象
  3. 他花了大量篇幅讲、和稀泥、基层考核 ——这些分明是 现行治理逻辑,结论却落到「六百年大明还在玩」「我们活在大明朝」。明明讲的是中国的基层治理术,牌却打到了「中国历史」上。 这是典型的 替现实制度做历史转移

二、轻描淡写中共,重锤却落在「」身上

口播里并非没有触及权力:派出所调解、维稳指标、官媒迟到的「正义」、信访与越级上访的矛盾——这些分析,读者并不陌生。

但请注意结构:

他详细写的 他轻描淡写或转写的
基层和稀泥、花钱买稳定 谁设计并考核这套体系
监控还人清白 为何法律不能常态还人清白
官媒循环操演 媒体为何只能在此刻「撑腰」
百姓原子化、互不信任 历次运动如何摧毁宗族、乡约、宗教与独立空间

批评执行层,回避责任层;批评国民性,回避制度层。

对中共而言,这类论述 伤害有限:最坏的说法是「基层不行、人性太恶」,而不是「这一整套统治方式在系统性地生产互害与冷漠」。

所以说他像 给体制挠痒痒:痒在「中国人素质差」「历史原罪深」,真正该抓的 邪共对社会的重组与规训 ,反而成了背景板。

三、用个别案例抹黑整体历史,属于「样本作弊」

李承鹏的论证靠 案例堆叠 :衡阳、彭宇、达州蒋婆婆、沈阳药店、义和团杀传教士、Timothy Richard 赈灾被打……

读者情绪被拉满,很容易忽略方法论问题:

1. 以今证古、以偏概全

现代「专业碰瓷」「抬尸堵门」与清末教难、赈灾冲突, 性质完全不同 。前者是日常民事纠纷与执法失序;后者是战争、排外、教派冲突中的集体暴力。混为一谈,只为凑一个「中国人不知感恩」的大结论。

2. 选择性记忆

中国传统社会并非没有「与人为善」的资源:乡约、义庄、宗族救济、会馆、寺庙施粥、士绅调解……近代还有商会、教会医院、红十字会。这些他几乎不提。

只挑「恩将仇报」叙事,不挑「邻里相帮」史料 ,是舆论写作,不是历史论证。

四、关键事实:「不敢扶」是邪共的新病,不是旧中国的老病

这是问题的核心,也恰恰是他最希望读者忽略的一点。

在 1949 年以前的中国人,并没有今天这种全社会规模的「扶老人恐惧症」。

原因并不神秘:

  • 传统社会靠血缘、地缘、礼俗和乡约维持信任,虽不完美,但「见危不救」会受社群压力;
  • 民国虽战乱频仍,仍延续近代司法与民间慈善的摸索;
  • 真正大规模摧毁信任结构的,是 邪共革命与改造:土改、镇反、反右、文革——熟人互揭、父子相证、邻里互害被制度化和常态化;改革开放后,意识形态真空、司法独立缺位、媒体不能监督,把彭宇案式的判决与维稳式调解,放大成全民行为准则。

因此:

不是「中国人千年都不会做好人」,而是「邪共政权及其治理方式,长期教人们:做好人可能最吃亏」。

彭宇案发生在南京法院;衡阳调解发生在 派出所;「迟到的正义」来自 官媒 ——链条上的每一环,都在 现行体制 之内。把它说成「鲁迅早就说吃人」「六百年大明律还在」,是在 给邪共政权寻找历史与文化合法性 :仿佛今天的恶,只是「老中国的延续」,而不是 邪共治理的独特产物

五、李承鹏的逻辑漏洞,简要归纳

  1. 因果倒置 :先结论「中国人都坏/历史都黑」,再挑案例填坑。
  2. 制度问题历史化:把邪共极权治理导致的独特问题,说成「传统中国治理术的一贯延续」。

圖片

  1. 批评的安全边际:骂国民、骂祖先、骂文化,安全;直指 邪共极权、邪共邪恶,成本高——他的文本选择了前者。
  2. 忽略比较:许多国家也有讹诈,但 好 Samaritan 法、清晰判例、社会保险 不会把恐惧推到全民「假装没看见」。差异在 法治与制度,不在「民族 DNA」。
  3. 自相矛盾:一边讲「极权要原子化社会」,一边把结果归咎「中国人历来如此」—— 既看到了极权,又说是人性本来如此 ,等于替极权开脱。

六、要扶起的不只是老人,还有被抽空的「公共信任」

「在中国,千万别当好人」这句话,如果理解成对现实的经验总结,在不少场景下 sadly 成立;

如果理解成对中国历史与民族的判决,则是以偏概全的污名化

真正该追问的不是「中国人为什么天生坏」,而是:

  • 谁让法律在关键时刻 不能 给好人确定性?
  • 谁让基层以「稳定」之名 逼迫 无辜者掏钱?
  • 谁用几十年时间 打碎了 民间自组织的道德与互助网络?
  • 谁把媒体变成 事后表演正义 的道具,而不是事前监督权力的工具?

这些问题,答案都指向 邪共的统治结构与治理逻辑,而不是指向「五千年文明的原罪」。

李承鹏的口播,情绪饱满,案例骇人,却在一个关键节点上 替邪共完成了最省力的辩护

仿佛今天的冷漠与互害,只是历史深处必然开出的毒花—— 而不是邪共刻意亲手种下的果。

若我们要反驳「千万别当好人」这句话,

不该是否认现实的艰难,而是否认:这种艰难并非中国命中注定,更非历史宿命;它是可以被问责、被改变、被制度性修复的。

而修复的第一步,是 停止把邪共极权开出的毒花装扮成中国的历史文化之果,而变相为邪共极权寻求历史和文化的合理性。

「也要看年代」:李承鹏式公允的表演性平衡

李承鹏在口播里并非一味谩骂。中间有一段看似克制、甚至带点史学腔调的表述——什么「好人多还是坏人多,得看年代,跟拉菲酒一样得看年份」「有显亲寡恩、忘恩负义的年代,也有衔草衔环、知恩图报的年代」「坏时代远多过好时代」……

乍一听,好像比那些名牌支黑「公允」多了。

但正是这种 轻描淡写的「平衡句」,构成了他整篇论证里最狡猾的一层包装: 用假公允,为真偏颇背书。

表面公允,实质是「结论先行,平衡装饰」

他的结构其实是固定的:

  1. 前面几十分钟 :案例堆叠、情绪拉满——衡阳、彭宇、达州、沈阳、义和团、传教士……全部指向「恩将仇报」「劣币驱逐良币」「不敢做好人」;
  2. 中间插入几句 :「也不是说没有好人」「好人坏人的比例要看年代」;
  3. 后面立刻收回 :「坏时代远多过好时代」「蝇营狗苟才是生活常态」「我们活在大明朝」。

所谓「看年代」, 不是真的在做历史比较研究 ,而是 rhetorical pause——

像辩论里先说一句「我理解对方观点」,紧接着「但是……」

平衡句的功能不是修正结论,而是让结论显得经过权衡。

读者会下意识觉得:「这人不是偏激,他都说了要看年代。」

于是后面更极端的总判断——「中国历来如此」「历史深处写着吃人」——就更容易被全盘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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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典型的 表演性公允(performative fairness)

「看年代」说了,但年代怎么分?他不说清楚

如果真要做「年代分析」,至少要回答:

  • 按什么标准划分好时代/坏时代?
  • 依据什么史料比较「扶人反被讹」的频率?
  • 共产中国成立前后,公共信任、司法救济、民间互助机制有何结构性差异?

李承鹏一个都没做

他的「年代论」是空洞的

他声称的 他实际做的
好坏要看年代 从不系统对比各年代
有知恩图报的年代 几乎不举中国传统互助的正例
坏时代多于好时代 无统计、无定义,凭口播感觉
引用诗经「投木报琼」 立刻用义和团、讹诈案覆盖掉

「看年代」成了万能免责声明

听起来像史学,其实是 情绪总结 ——

而且总结的方向早就定了: 不管哪个年代,最后都要落回「中国底色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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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轻描淡写中共,却浓墨重彩「国民性 / 历史」

注意他「公允」的分配比例:

  • 对「好人也有」 :一两句带过,举例是「上面那些乐于助人的都是好人」——而那些好人,最后都成了被讹、被坑、被牺牲的素材;
  • 对「坏时代多」 :大段渲染,从彭宇讲到义和团,从基层维稳讲到朱元璋大诰;

对「制度责任」:讲到维稳、和稀泥时看似很猛,但立刻转译为「六百年前的玩法」「我们活在大明朝」——现政权被溶解进「中国历史」,不必单独负责。

所谓「公允」,表现为:

对「中共」:批评执行层,不追究设计层;

对「中国人 / 中国历史」:下重锤,且不留余地。

这不是平衡,是 风险最小化的批评分配

为什么他要表演这几句「公允」?

至少三个功能:

1. 预防读者反驳

你若说「他以偏概全」,他可以说:「我都说了不能一概而论,要看年代。」

—— 先占道德高地,再拒绝承担论证义务。

2. 吸引中间派读者

完全一边倒的恨国叙事,流量可能大,但容易被贴上「极端」标签。

加几句「好人也有」「时代不同」,能让 本来会警觉的读者降低戒心

3. 对平台与审查友好

通篇骂「中国人」「历史」「文化」,相对安全;

若通篇直指「邪教党、独裁专政」,成本高。

中间穿插「制度分析」(维稳、信访),显得有深度;

再用「大明朝」收束,既像批判,又不直指核心——

这几句「公允」,是他留给自己的 安全阀和体面外套

拆穿他的逻辑:「公允句」与正文互相矛盾

若认真采纳他中间那几句「平衡」,整篇口播应推导出不同结论,例如:

  • 既然「好人坏人的比例看年代」,那 2006 年后「不敢扶老人」变成全民现象,应主要追问 这个年代发生了什么 ——彭宇案、司法公信力、维稳逻辑——而不是去挖义和团;
  • 既然「也有知恩图报的年代」,就应讨论 哪些社会机制在鼓励感恩与互助——乡约、宗族、宗教慈善、独立媒体——而不是只列「恩将仇报」清单;
  • 既然「坏时代多」,应问 谁在 repeatedly 制造坏时代 ——反复运动、摧毁民间组织——而不是把结果命名为「中国人的永恒本性」。

但他 没有推导这些

「公允句」与正文结论是 脱钩 的:

口播中间:理性、克制、看年代;

口播首尾:中国人不敢做好人,历史深处是吃人。

这说明「公允」不是论证的一部分,是修辞的烟雾弹

一句话总结

李承鹏的「好人多坏人多要看年代」, 不是史学上的审慎,而是舆论上的策略

  • 假平衡掩盖真偏颇
  • 轻飘飘的几句 抵消 沉甸甸的案例堆叠
  • 「中国历史」的普遍化 ,稀释 「邪共」的特殊责任
  • 看似敢言的国民性批判 ,替代 更危险也更准确的制度问责

读者若被这几句「公允」打动,恰恰落入了他的设计——

以为听到了全面判断,其实只听到了一种被伪装成全面判断的误导性结论。

2026年9月1日星期二

帕劳总统怒揭 #中共 内幕!与 #北京 特使当面交锋

作者: 楊祖宇

帕劳总统惠普斯8月30日接受《大纪元》专访披露,特使钱波在论坛期间要求帕劳阻止代表出席,并以帕劳人口仅1.8万施压。惠普斯拒绝后,8月19日发布赴帕劳。惠普斯批评中共不尊重他国,只在对方听话时示好,不听话就以“爱”为名施压。

帕劳总统惠普斯近期接受《大纪元时报》专访,宣称中共太平洋岛屿国家事务特使钱波曾在今年的太平洋岛屿论坛领导人峰会举行期间与自己会面,要求该组织拒绝出席。在遭到回绝后,北京于8月19日对帕劳发布警告,直接打压该国的旅游与观光产业。图:翻摄自@JanJekielek X账号

近年来,中共频频在国际场合对我国进行打压,甚至动用外交、经济的力量,强迫其他国家接受“一个中共”的叙事。近期有外媒报导称,为了阻止台湾参加太平洋岛屿论坛的领导人会议,中共太平洋岛屿国家事务特使钱波直接向帕劳总统苏兰格尔.惠普斯( Surangel Whipps)施压,甚至将帕劳形容为“一个小国”。在遭到惠普斯拒绝后,北京当局推行了针对帕劳的旅游警告,相关事件也随即受到国际舆论的广泛关注。

惠普斯8月30日接受《大纪元新闻网》专访时指出,太平洋岛屿论坛于今年6月30日在斐济首都苏瓦举行领导人会议,包含澳洲、在内的18个成员国均派遣代表出席会议,共同针对太平洋各岛国相关事务进行讨论。在会议举行期间,代表北京的中共特使钱波多次要求与惠普斯见面,但钱波与惠普斯却因为立场不同而爆发激烈的争执。

惠普斯表示,钱波以“一个中共”原则为由,要求帕劳拒绝台湾代表出席论坛会议。然而,相关提议却遭到惠普斯的直接拒绝。惠普斯认为,两国在进行外交对话时,应该给对方保持一点尊重,因此向钱波提议改由中共国家主席来参与对话。

但钱波也拒绝了惠普斯的提议,批评帕劳只是一个人口仅1.8万的小国,根本无法与中共相比。惠普斯则回应称,人口并不是一项非常重要的数据,“重要的是,我们也是一个国家”。惠普斯在访谈中指出,自己在与钱波的会谈中尽可能表现出有礼貌的态度,但由于对方不尊重帕劳,“我判断我们没有必要继续进行对话,就离开了”。

随后,中共文化与旅游部于当地时间8月19日,发布针对帕劳的旅游警告,以帕劳充斥着针对游客的盗窃、抢劫事件为由,呼吁中共民众停止前往该国旅游。惠普斯表示,一般人想建立亲密关系时,都常会透过赠送巧克力、漂亮卡片的方式博取对方的好感,“但中共不一样,他们只有一开始会说一些甜言蜜语,一旦你不愿意听话,他们就会以“爱”为由对你进行殴打,这根本不是健康的伴侣关系”。

惠普斯总结称,他认为台湾应该参与这个聚焦太平洋事务以及太平洋岛国需求的论坛,“比起限制台湾出席,中共更应该公开表示如何与合作,谈谈你们到底能为太平洋地区做些什么吧”。

来源:新头壳

2026年8月31日星期一

9月 #习川会 #习近平 恐向 #川普 送上“大礼”

国家主席预计9月下旬赴美进行国是访问,并与总统会面,会谈结果可能牵动美中关系及台海局势。

台大政治系名誉教授明居正分析,川普正面临11月期中选举压力,北京可能掌握美方政治需求,以大规模经贸采购或外交合作作为筹码,换取美方在议题上的让步。他警告,台湾不能等到川习会后才因应,现在就应加强对美游说,同时提前防范中国可能展开的认知战操作。

明居正在政论节目中指出,川普目前同时面对国内经济、海外冲突及期中选举等多重压力,一旦共和党在11月选举失利,后续施政可能受到更大牵制,因此川普政府在选前更需要可以对内宣传的外交或经济成果。

他认为,北京可能看准这项政治需求,在川习会前后提出具有吸引力的交换条件,包括扩大采购美国农产品、石油、天然气,甚至在高阶芯片、人才交流等领域释出善意;外交上,也可能在或其他国际议题上展现合作姿态,借此让川普取得可以向美国选民交代的成果。

不过,明居正提醒,北京若释出重大经济及外交利益,不太可能没有政治交换条件,而恐成为其中最值得警戒的一环。

他推测,中方可能要求美国降低对台支持,包括限制或延缓对台军售、降低台美官方互动层级,甚至寻求建立新的美中政治文件;更进一步,也不排除北京希望华府向台湾施压,促使两岸重启政治谈判。

明居正表示,若北京能促成两岸在“一个”框架下进行政治谈判,甚至推动所谓结束敌对状态,对习近平而言将具有高度政治象征意义,也可能被塑造成其任内的重要历史成果。

面对可能出现的风险,明居正认为,台湾现在就应启动更积极的对美沟通,除行政部门外,也应加强与美国参、众两院议员及川普政府核心人士的联系,清楚说明台海稳定与美国亚洲战略利益之间的关系。

他强调,台湾应让美方理解,一旦美国在台湾问题上对北京作出重大让步,不只是台湾受到冲击,也可能动摇日本、、菲律宾等亚洲盟友对美国安全承诺的信心,进一步削弱美国在印太地区的战略地位。

来源:Newtalk

杨晖 – 先把恐惧称之为恐惧:写在高智晟律师失踪九年之际

作者:杨晖 中国人权律师团律师,转自:海外中国人权律师联盟,文章内容并不代表本网立场和观点。

先把恐惧称之为恐惧:写在律师失踪九年之际

高智晟律师被强迫失踪已有九年,至今没有任何音信。九年前,他写下《2017年,起来中国》,详细记载了他此前频繁被绑架、酷刑、失踪的经历。我第一次读这书是在2024年,这两天再次重读,才惊觉自己过去两年的忽略是一个绝大的错误。这样的书本是长读常新的。他的行动、语言以及所遭受的酷刑虐待再次给我带来了巨大的震撼。这种冲击力,需要在以后漫长的岁月中慢慢消化、践行。

一、我们一直生活在黑暗与恐惧之中

我们一直生活在黑暗与恐惧中。一方面我们不敢面对黑暗开始行动,另一方面我们又善于为自己的怯懦寻找借口,甚至将其包装为现实智慧、理性。对黑暗的恐惧导致我们的语言、思想、行为都完全变形。

他在书中说“人类共有且必有的正常肌理,在已呈现极难逆转性的病坏。这种病坏的肌理常使人绝望,因为早已不是什么讳病忌医,而是将明显的朽坏肌理当作是健康的最佳状态”。这不仅是中国的写照,也是我们自身的写照。

最可怕的并不是我们生活在恐惧之中,而是恐惧久了以后,我们已经开始把这种状态当作正常,把明显的朽坏肌理当作健康的最佳状态。我们甚至不再觉得自己需要医治,因为我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病态。

比这还可怕的是,也对此习惯了,并且为它建立了一套完整的解释。有人断言:两千年基督教所繁殖出来的所有教义,都是因为怕,或者为了害怕而编织出来的无花果树叶子编做的裙子。从信经到教义,就是为了绕开政治恐惧和死亡恐惧。教会本应是山上之城,城上之光,一把刺透黑暗的宝剑。但由于主流教会的胆怯、失职和逃避、丢弃了本应背负的

高智晟律师的经历之所以令人震动,并不只是因为他比我们勇敢,而是因为他把我们已经习惯于回避的东西重新摆到了面前:权力、暴力、酷刑、死亡、信仰。他把主流教会丢弃的先知职分重新捡起来,揭示了主流教会因为惧怕而刻意遮盖的常识。

从这本书中可以看出,高律师信主,但没有经历太多建制化的教会生活。这反倒可能是让他幸运地躲过了主流教会的神学鸡汤,得以赤子之心勇敢面对黑暗,并用自己的身体去承担我们所不愿意承担的代价。他的抗争具有里程碑意义,是真正的信仰见证,犹如一盏明灯照耀我们这个时代。他所走过的是一条会被绑架、遭受酷刑、甚至通向死亡的道路,这正是十字架令人恐惧、讨厌的地方。

二、真正的问题不是宗教自由,而是谁做王!

高智晟律师长期为遭受政府迫害的弱势者维权,设下“三分之一案件要为穷人、弱势者免费打官司的原则”。他在刚被释放后的一个多月,就敢于就法轮功遭受政治迫害问题向当局写公开信,公开质疑当局在对待法轮功问题上的凶残、冷酷及非法。这正是按照神的心意,为主治理这地,照顾万有。这就是亚伯拉罕后裔所承担的使命:要在万国中做王,在地上承担秉公行义、保护弱者的责任。反观主流教会,由于自己的罪性和对死亡的惧怕,不敢作王、弃绝作王。将王位拱手让给敌人。然后又号召信徒顺服,并用神学将这样的弃守包装为属灵。这就是高律师序言里所言的“被谎言和恐怖致脑残及灵性残疾的群体”。

今日教会、基督徒被逼迫非常普遍。大家很多时候都觉得有一丝委屈、不解:这世界我都承认是你的了,我顺服你。我只是在旷野坚持敬拜,绝对不会进迦南,我都这样了,你为什么还逼迫我呢?逼迫的原因并非教会有多坚持信仰,而是凯撒在顽强坚持他们的信仰。教会更多的时候是不敢战斗而被歌利亚俘虏的人,在非利士人的监牢里仍然坚持自己的信仰,不拜他们的大衮。这当然有其重要意义,但错误在于,他们以为这就是信仰的全部。但高律师则是大卫,他勇敢的面对歌利亚,要冲过去与其决斗。这是极为少见的。他对自己的被捕被关,绝无冤枉之感:求仁得仁。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今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此国之不昌者也。有之,请从嗣同始。对不起,基督徒中找不到这样的例子,我只能在外邦人中去找。

三、要做光,就必须面对黑暗

要做光,就必须面对黑暗。光的敌人就是黑暗。我们并不是没有敌人!光,就是揭露世界罪恶,宣告神的审判。就是把邪恶叫做邪恶,邪恶就要用邪恶去命名。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长得像鸭子、走路像鸭子,叫声像鸭子,可不就是鸭子!他诚实的将这个党称为“黑帮”。称其为“人类有史以来最邪恶、最庞大的犯罪集团”。并断言其已经不可逆转的进入罪恶生命死亡的倒计时。

他对党魁的评价是:最可随心所欲撒钱的独裁者;世界最大奴隶群体的总管;具有世界最凶残、最冷酷个性的独裁者!他对其中的“国家工作人员”评价是:他们总能有效切断与活人世界的一切联系,衷心地执行着那些反人性的制度要求,人都成了兽心人、人形兽。除了语言和人形外,你再不能看到纤毫人类群体的痕迹,想象中的地狱成了活的现实。

各位,也就是从他,而不是主流教会四平八稳的代祷信中,我看到了启示录所言的兽国。各位,他不是事情已经过去,自己处于一个安全的地方之后回顾历史。他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人还在国内被监视居住,他非常清楚,一旦在国外发表,他将遭受更大的逼迫。但他仍然勇敢地奋笔直书!有人会认为我偏激,怎么可以把主流教会全部否定?让我们大家都诚实一点,这么多年以来,这么多的教会被逼迫,试问,有谁敢这样批评过掌权者?没有。我所看到的永远都是要为在上掌权者祷告,一旦获释就要感谢他们的英明决定,不是我否认他们,是他们用自己的行动否认了自己。

四、看对方的反应,就知道谁真正触碰了它的核心

判断是非对错,正面看圣经,反面看对方的反应。对方很多时候比我们更理解圣经。知道什么样的行动会真正触碰他的权柄。他对你的逼迫等级是跟你的正确、你的反抗反抗、跟他认为的威胁程度是成正比的。希律知道耶稣是来替代自己作王的,因此才会疯狂到屠杀伯利恒全部婴孩。这就是为什么高弟兄遭受的逼迫与酷刑如此惨烈、如此沉重。

他公开批评对法轮功的逼迫,他书中说:“据私下的信息,江泽民骇怒异常,不仅是那篇文字揭露的真相本身,最让他惊恐的是,竟然有人敢在中国国土上挑战他们的核心关切”。

屡次试图收买他碰壁之后,看管他的国保头子才会气急败坏的对他说:“我这里把话说明了,如果明天灭亡,我今天晚上一定会弄死你。我心里就专惦记着这事,一看共产党要完蛋了,我替共产党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干掉你。那时候,我知道我好过不了,你也别想好活了”。这种刻骨铭心的仇恨,是他终于认定了:你就是他真正的敌人!这人后来因功升为北京市司法局长,对于普通的维权律师,他最多就是卡你、吊证,绝对不会有如此同归于尽、歇斯底里的反应。

仇敌的疯狂与畏惧,用最血腥的方式印证了,高律师已经刺到了黑暗的死穴。

五、阶下囚为什么在思考将来的审判?

他在书中写到“2014年7月中旬,我再次就未来对前政权涉嫌反人类罪、反人权罪官员的处理问题进行思索”。一个被权力关进牢里的人,他的思想却没有接受权力所规定的位置。他仍然相信邪恶会被审判,仍然相信神会授权他对邪恶进行审判!他是站在神国的审判席上思考对这现世政权的审判!而我们这些自由的人,却已经在思想上接受了法老的的统治。我们主日聚会大家都会念主祷文,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都很熟悉钥匙权:太16:19我要把天国的钥匙给你,凡你在地上所捆绑的,在天上也要捆绑;凡你在地上所释放的,在天上也要释放。”但只有他把这些话当真,take bible seriously。今日的主流教会,已然用婚姻家庭亲子这些避风港,替代了神国。

六、他才是约书亚、迦勒!

《出记》第五章讲述,作为对以色列人要求出埃及的惩罚,法老不给草,却要求以色列人砖照旧交。以色列官长被打,于是出 5:15-16 以色列人的官长就来哀求法老说:“为什么这样待你的仆人?督工的不把草给仆人,并且对我们说:‘做砖吧!’看哪,你仆人挨了打,其实是你百姓的错。”

各位看见了吗?以色列人虽然在埃及极其痛苦,但仍然不想离开。所以他们只是过去向法老求情。我们顺服你,愿意做你的仆人,我们爱埃及,愿意建造积货城。只是要求你落实宗教政策,给我们宗教自由。让我们可以顺利接受你的压迫。这套逻辑何其眼熟:法老是好的,宗教政策是好的。就是民宗局乱来。他们只是希望在被逼迫中寻找一个可以忍受逼迫的姿势,只要草给够,跟法老就是双赢。不敢向法老声明出埃及,是躲避牺牲、躲避十字架,因为法老会要你命!

看一下圣经中令人窒息的淘汰率吧。当时全世界怕有2亿人,神拣选了200万的以色列人,而这200万中也只有摩西、亚伦敢于出埃及,敢走这条窄路。

在金牛犊叛乱中200万人中只有摩西、约书亚二人没犯罪。在加底斯抗命中耶和华军队的60万人不愿意进军迦南,只有约书亚、迦勒敢于为主奋战。

可是我们今天的人,都莫名其妙自我感觉良好,我们认定自己一定是那少数的两人,而不是对面的200万、60万。我们谈起出埃及,一个个欢欣鼓舞。仿佛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这种轻省,甚至让人产生错觉,昰圣经把路写得太难了,还是我们没想过要付的代价?

高智晟律师的出现,用极其血腥且真实的代价,逼着我们重新面对这残酷的真相——在这个庞大而沉沦的社会中,真正敢于如此公开、持续、彻底地挑战黑暗权势的人,绝无仅有。他让我们真切地看到了圣经中约书亚、迦勒式的人物到底是什么模样。而我们也终于不得不诚实地承认:我们根本不是约书亚,也不是迦勒,高律师才是。我们不过是那弃绝了自己十字架、只想在埃及苟活的二百万人之一。

七、第一步不是“勇敢”,而是承认恐惧

在高智晟律师的面前,我们才发现。基督教把勇敢已经丢弃很久了。以我们现在的状况,根本不可能一下子就勇敢起来,而只能是先诚实地面对、承认自己的恐惧。通过阅读圣经,辅以《2017年,起来中国》这样的书,一点一点恢复已经被恐惧扭曲的常识。第一步,不是假装自己勇敢,而是把恐惧重新叫做恐惧。不要把恐惧叫做理性,不要把退缩叫做智慧,不要把妥协叫做成熟,不要把躲避十字架叫做属灵。恐惧就是恐惧。

在基督十字架到复临的漫长历史时期中,人的罪性有一个极其致命且结构性的表现,就是政治恐惧。人害怕掌权者。害怕失去工作。害怕失去自由。害怕坐牢。害怕酷刑。害怕死亡。于是开始顺服。然后,为自己的顺服寻找神学解释。魔鬼正是靠这种恐惧作王。它甚至不需要我们主动拜它。只需要让我们害怕。当我们因为害怕而不敢称邪恶为邪恶,不敢称谎言为谎言,不敢称暴政为暴政,不敢宣告神的审判,不敢承担十字架,我们就已经开始生活在奴仆之中。

正如《希伯来书》所言:人是一生因怕死而为奴仆。(来2:15)恐惧就是奴役。而基督所要毁灭的,正是那个借着死亡恐惧掌权的。所以,我们今天真正需要重新思想的,是:“我的恐惧有没有成为我的主?”如果恐惧已经替我们决定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叫智慧、什么叫属灵;什么叫顺服、什么叫反抗。那么,我们就必须承认:我们已经让恐惧进入了骨髓。这就是今天最需要被重新命名的东西。先把恐惧称之为恐惧。而不是用别的名字掩盖它。

高律师在书中写道:“公诸这些文字的另一个意思或是一厢美愿。有对那些誓死不肯睁眼自己看世界的人扶救奢愿。”九年过去,这句话依然没有过时。愿我们睁开眼睛,通过他的文字,看见我们所处的黑暗,看见自己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