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9月2日星期日

路德访谈:叶望辉认为中共是有可能干出杀害王健这种事情的

路德访谈前白宫切尼副总统国安顾问叶望辉、曹长青:中美贸易战、美国中期选举、郭文贵爆料的意义

从常识角度,我认为王健绝非正常死亡。叶望辉认为中共是有可能干出杀害王健这种事情的。美国警方也有权到外国参与调查。

【由于长推特也有限制,刚发的访谈文字版关于王健这段断掉了,这里补全。】完整版

路德: 海航王健在突然离奇的死亡,文贵先生的团队正在和纽约NYPD(纽约警察局)一起合作,取得了大量的证据,如果最后证明了这是中共派出的国安委搞的刑事谋杀,以及法国政府被蓝金黄,这样的事件您怎么看待?

叶望辉: 这个跟我们刚刚讲的一样,我自己不可能有证据,原则上我很相信中国会利用这样的工具,而且他们并不会因为主权问题是个障碍,他们有长久的历史干涉美国的政治,也在利用美国领土影响他们的国际对手和敌人。
比如说在美国,共产党和国民党有长久的竞争关系,而且在最近俄罗斯在英国也有类似的动作,所以共产主义的国家有这样的行为对我们来讲非常容易相信。但是这个案子到底最后会有什么样的证据,揭露,我还不太清楚。
因为我们的一个弱点,或者官员愿意控制这个资讯的透露,我不知道我们到底会看到多少的证据, 但是原则上我很容易相信是这样的。

路德: 您对法国马克龙政府是怎么看的?

叶望辉: 当然最近我看这些其他的领导人物是透过川普和他的关系如何,刚开始他们的关系是很不好的,(现在)越来越稳定,但不是好朋友的关系。欧洲政府最近几年对移民面临很大的挑战,他们的移民政策和川普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但是因为中东的不稳定,尤其是叙利亚战争产生了很多难民,德,法,英,都有很多的恐怖事件发生,所以对移民的政策逐渐改变,所以在安全方面马克龙政策越来越跟上川普的方向,但还没有一致。
在经济方面, 美国和欧洲也有所谓的贸易战争,但是我相信年底或中期选举之前,美国和欧洲会有新的贸易协定,尤其是在农副产品方面,这会影响到中美贸易谈判的环境。马克龙应该是越来越好的朋友,但还不是朋友,他的政治生存的能力我还不能判断,在这个时期,在民主国家,改变也许很快,你看澳大利亚的领导人最近的改变,所以法国也许会有类似的情况,这是我的分析。

路德:在民主国家,是否有这种可能在当地的警察因为上面的各种压力,去销毁证据来配合中共的蓝金黄?

叶望辉:这个在民主国家是个危机,RISK,是个风险;因为不止是,他们也许会受到外交的压力,会受到mafia(黑手党)或criminal(犯罪分子)的影响,用钱或恐吓,也许会证据找不到,也许会影响到警察或法庭的决策者,这个不好的影响我们必须承认是存在的,这也许跟中国政府和法国的贸易投资有关。

曹长青:而且中共渗透太严重了,你像这个你认识的吗,老牌的民主党议员范恩斯坦(Dianne Feinstein)的司机,几十年了,结果是共产党的线人。

叶望辉:很丢脸。

曹长青:很丢脸。那个范恩斯坦,你见过她,你认识她。

叶望辉:对。

曹长青:她的司机都被渗透了,到了这种严重的程度。

叶望辉:对,很难相信。

路德: 对,真的,还有一点啊,就是纽约NYPD(纽约警察局)是吧,在网上查,它在法国有它的调查权和执法权,有没有执法权我不知道,调查权是有的,就是说文贵先生这个对王键事件的调查,都是跟NYPD(纽约警察局)一起合作的。您能否给我们解释一下,从美国警察的角度解释一下,因为我们不是很了解,就是为什么NYPD会和文贵先生一起合作,进行这个调查,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叶望辉:如果一个案子有美国公民在内的话,美国政府会请求参加调查,大部分的时候对方会支持这个请求。所以,如果是suspect (嫌疑人),或者victim (受害人),或者witness (证人),都一样,如果有美国公民在内,美国政府会要求参加这个调查,那么这个调查也许是我们的FBI(美国联邦调查局),也许是警察局,当然都一样,都是我们英文所谓的Law enforcement (执法部门),参加这个调查。像这样的合作都是非常平常的。

路德:噢,所以这个美国政府的真正的高官来解释,是不是啊,所以说,许多那些攻击文贵先生的,就说:“唉呀!NYPD(纽约警察局)凭什么参与法国的调查”?因为王键是美国公民嘛!所以任何人都可以要求。

叶望辉:对!

路德:又给我们上了一课。曹老师之前知道这点吗?

曹长青:当然了,从常识的角度应该可以这么理解,主要关键是,王健是美国公民。美国人不管你原来是东方人,或什么脸,只要你宣誓加入美国籍了,美国就作为自己的,和你一样,保护你跟保护白人一样,保护你的权利。何况这是一个生命的权利。一个生命,才57岁呀。

叶望辉:对,对,是这样的。在法律之下,我们都是平等的。

路德:对,还有一点啊,因为法国警方已经把王健之死,定性是意外摔死的,这是法国警方就是7月3号到7月9号去世六天时间,他们就把报告都做出来了,人都已经火化了。在这种情况下,要有什么样的线索?能否找到什么线索?最后来推翻法国警方做的这种决定。这种刑事,要有什么样的过程 ?

叶望辉:这个,我不是那种调查员,但是我觉得应该是百分之百根据证据,如果有新的证据的话,他们的判断可以重新分析。所以它们这个短期的判断,他们觉得没有找到这不是意外的证据。但换句话说,他们没有说这不可能不是摔倒,但是他们的证据不够。所以,最简单的最纯粹的一个解释是,这是一个意外的摔倒,或者他自己跳死的。那如果有新的证据,这个判断一定会有人说要重新判定。如果缺乏这个证据,或者,这个证据今天存在,明天别人找不到,那么这个短期的判断,将继续维持下去,没办法。

路德:还有这种刑事立案的话,是不是必须得死者的家人、还是说目击者或者相应的人都可以,是不是?

叶望辉:我也不太清楚这个证据必须有什么来源,或者必须有什么样的人提出要求,我不太清楚,因为我没有参加过这样的调查。但是我看过很多外交的沟通来谈到在很多不同的国家,美国的官员参加他们的调查。所以原则上如果有任何证据从任何来源,美国的调查员会想要让那个Authorities (当局)好好地考虑证据,不管是什么来源。

路德: 好的,曹老师?

曹长青:要结束了吗?

路德: 没有没有,我是说您有什么问题?

曹长青:当然,王健的问题我们没有亲自调查,但是看到郭文贵他组织了美国警方的人员,包括其他的一些美国人到那调查。那一般常识,逻辑上我的感觉,王健董事长不会是意外,很可能被谋杀。因为第一,他57岁,身体很壮很好。第二,那个墙很矮,到(指自己胸部)这个地步,一眼就看到下面是深深的沟,连孩子都不会上这个墙。不知道你去没去过大峡谷?大峡谷还没有栏杆也没有墙,你说有几个游客掉下去的?没有!连孩子都知道那是深沟不能靠近,那王健作为一个成人,一眼就看见下面十几米几层楼的大的深的地方,怎么可能爬到这个墙上?而且这个墙很窄,如果像长城那么宽你说无所谓,站上去我怎么走几步也不会掉下去。这么窄的墙,而且墙又不是平的。我看那个录像,不仅是郭文贵派人拍了录像,包括香港卫视亲北京的电视台的记者去现场拍了录像,他不可能造假吧?那个录像录出来那个墙是矮的、是窄的、墙上是不平的,你敢上吗?

叶望辉: 不敢上!

曹长青:我也不敢上,因为我们还不想自杀。

叶望辉: 对!

曹长青:不可能吗!只能是不可能站在墙上。 而且还有一种说法,第一次没爬上去第二次跑步助跑,那怎么可能想自杀呢?他拥有那个海航的资产14.95%,15%。那海航多少钱了?那15是多少亿啊!那他怎么可能要自杀呢? 这是一个非常令人质疑的。
而且为什么这么草草的就结束了? 这么大一个公司董事长,为什么面对这么多质疑,中国政府不开个记者会,把相关人员,当时在场的都站出来说话,他们怎么看到的,怎么拉上救护车的,怎么回事儿讲一遍。 而且今天你有几支手机,路德肯定更多。我们都有一台或者更多手机的时代,随时都可以拍照啊?马上就拍了那个场面,怎么摔伤的,那个人在墙下面。 共产党政府一张不给拿出来,一个记者会没开。 而且面对郭文贵这么长时间的,从七月初到现在已经一个半月的指控,他拿出这么多录像带,包括(当时王健死前住的)旅馆的,包括各方面的分析,中国方面一句话不回答。那就非常令人质疑了。
我都没有调查,我凭我的common sense 常识,这有问题,而且很可能是谋杀。据说这个王健是专门负责中国的高官,他们的情妇,他们的私生子,他们的孩子在外面留学各方面安排都他出面,可能他知道的too much,太多了,要杀人灭口。
第二个就是权力斗争,他掌握15个百分点的股票。另外一个共同的创办人叫陈峰,是王岐山原来做农业银行总经理下边的办公室主任,部属。这个陈峰掌握15%。然后另外一个超过这两个人。按说一个公司两个创始人掌握股票最多啊,还有一个比这两个人多,而且差不多是两个人加起来的一倍,这绝不正常,叫贯军,掌握的股份不是15,是两个15加起来,29%。而且这个人是年轻人,三十多岁。这是谁啊?三十多岁有29个百分点的股票,180亿。这不仅是郭文贵的爆料,是美国权威报纸《纽约时报》的报道。《纽约时报》怎么知道贯军三十多岁,180亿?《纽约时报》查到了美国国税局的资料。因为这个贯军在美国申请了叫做“慈航基金会”。它要申报资料啊,贯军,三十多岁,在海航29%的股份,180亿美元,而且更重要的是,180亿美元从中国转到了美国。中国现在不要说180亿了,1.8亿,一千万美元转出来都很困难。中国严厉地控制外汇,多少人在中国卖掉房子,钱拿不出来。我认识的华侨,卖掉房子钱拿不出来啊,几百万都拿不出来。180亿美元,天文数字啊,我们两个几辈子也没有机会有180亿。这么多钱可以转到美国,可以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这是《纽约时报》的报道。证实了郭文贵爆料的真实性。
所以你说这个公司的创始人之一的王健突然就死了,怎么可能正常?这一切都给人画了个巨大的问号。不正常。那这个不正常,全世界多少媒体都没有人去,中国多少媒体,三十几家媒体集团不去调查。郭文贵派人去调查,自己花钱出力调查,一直抓着这个事情。如果真的是中国政府谋杀了一个美国公民,这得成为一个国际事件吧。就像刚才你提到,俄罗斯派人到英国杀害了一个人,这是重大一个国际事件,川普总统也要惩罚制裁俄罗斯嘛,你怎么可以到民主国家杀人。如果中国到法国法兰西杀害一个美国公民,怎么可能被允许,这是个事件嘛!

叶望辉:对,没有错。

路德:我有个最后一个问题。好像是去年还是前年,您参选爱达荷州的副州长。

叶望辉:是今年,今年五月六月。

路德:哦今年。就差一点儿,1.6%。你有没有未来要参选议员或者总统选举这些?

叶望辉:我们的未来不能知道。但是我这次竞选有蛮多的爱达荷选民蛮支持我。这次不够有一点儿是因为,曹老师很了解,有一个团体利用我跟台湾的关系,来当做一个工具打死我。有一个政治广告,说我是中国的人。他们利用四个字,说“中华”,来害我。因为我过去跟台湾的关系,他们不讲台湾,他们讲“Republic of China”中华民国,大部分的美国人民一听到中国就想到中共。

路德:想到中共,大陆是吧。

叶望辉:对,对。我虽然不是台湾的代言人,也不是中国的代言人,但是他们利用我过去的工作和跟台湾领导人的关系,把我当作中国的代言人来攻击我。那大部分的爱达荷州的选民他们对中国有不好感。第一是他们觉得在贸易上他们是不公平的。第二,大部分的爱达荷人民他们是,他们对共产党有不好感。所以他们把共产党跟中国混在一起,我们对中国有不好感,所以你说这个Yates 这个人他是中国的代言人,我就不投给他。但是以后更多人了解到这是说谎,而且更多他们回到他们原来的支持(我)。所以未来我会有机会竞选众议员或者参议员,不一定。但是我会继续支持我的总统,我会为了川普连任发挥我的能力。而且他连任之后我会做决定,2022年要不要竞选,希望有连任的总统能够支持我。

曹长青:其实他不是被中国害了,是被中共害了。

叶望辉:没有错。

曹长青:为什么?竞选的时候对方想当选嘛,对方就想抹黑他。因为他一直支持台湾,他们就在选举投票前几天发了很多,几千封的各种信件寄给每一家,说“叶望辉,Stephen Yates“ 是中国的代理人,怎么叫中国呢?是Republic of China 的 agent,那这个选民呢,一听China,他不知道这个Republic of China 是台湾。他们一听说叶望辉是共和党,而且做过党主席参与起草党纲的人,怎么给中国做agent 。他们痛恨中国的背后不是痛恨这个国家,也不是痛恨中国人,爱达荷的人民是痛恨共产党,痛恨中共。一想起中国背后中共,你们跟美国不公平贸易,你们欺负美国人,你们居然这样做。结果叶望辉居然给这个国家做代理人 agent。等一经发现这个信再澄清的时候,来不及了,已经发给了很多家庭。所以说是这个手法。他被中华民国这个国号害了,然后实际上不是被中国害了,是被共产党害了。爱达荷的老百姓对中共听起来就讨厌。

路德:那出这种阴招是不是中共支持?

曹长青:那不知道,要拿出很大的费用啊,发了很多封。

路德:费了很多钱啊。

曹长青:好多钱啊。报纸啊,爱荷华的报纸啊都为他(叶望辉)打抱不平。不可以用这种不择手段抹黑,虚假嘛!他恰恰是反共的,结果说他是中共的代理人,这不简直是颠倒黑白到极点了嘛!所以说差了很少的票。1.6%。但是现在选民知道了。所以下次叶先生非常有机会的。选民知道对方不择手段嘛。我们要选出一个诚实的人。而且他真正爱的是中国、中国人,反的是共产党。而且支持民主台湾。由于支持中国的民主,才支持民主的台湾。

叶望辉:对,没有错。

路德:还有,我也听说您是川普团队里面的幕僚之一是吧?

叶望辉:一个非正式的幕僚。因为他们没有雇请我,我没有领薪水。但是我在总统的周围有很多的朋友。而且他们每天的工作蛮辛苦。因为我以前在白宫工作过,我很了解他们的生活。我也很了解在白宫之外怎么能够帮忙他们。所以我跟几个朋友算是白宫以外小协助的团体。

路德:在维基百科上我看到你是川普的核心幕僚团队之一。

叶望辉:对。这个是一种荣幸,我很乐意接受。但非正式是真的。但是如果要看看我的薪水是来自哪里,而且我今天不在白宫,我们在外面谈。所以这样的话我也保持我自己的言论自由。所以我觉得在白宫以外帮助他们我最开心。

曹长青:所以今天叶望辉先生来拉斯维加斯接受路德先生的采访住的是川普酒店,朋友们。这是川普酒店送来的矿泉水啊(指手里拿的标有Trump Hotel的水瓶)。我们支持川普总统。而且今天也是个特殊的日子,不仅是在川普的酒店,而且今天是叶望辉先生50岁的生日!我们,路德先生和我,我相信有非常多的追求自由的中国人,包括网友们,我们都感谢有这样的美国友人支持中国人的民主运动,支持郭文贵先生爆料,结束中国那个盗国贼统治的世界。所以我们今天现在没有酒,就以水代酒,来祝贺叶望辉先生生日快乐!Happy Birthday!

叶望辉:谢谢,谢谢!

路德:叶先生还有没有什么问题问我们的。

叶望辉:我们讲得很完美。所以我很感谢有这个机会上你的节目,跟网友交流。我如果说错,这个责任就是我的,不是你的。

曹长青:但是你有一个风险。现在路德这个节目很popular,很受欢迎。尤其是受想追求自由的中国人的欢迎。所以你上这个节目会有很多人点击来看这个节目,同时给你带来一个风险,你又会上了中国政府的黑名单。或者他们会给你抹黑。像我的头发这么黑就是抹黑的结果。

叶望辉:哈哈,我没有这个机会,剃掉了。

曹长青:谢谢您这么多年支持民主的台湾,支持中国人的民主运动,我们都是很感激的。我们希望像你这样的美国人越来越多,而且进入白宫,进入美国决策机构,让美国政府,川普政府更加坚定地来对抗那个中共的集权,推动中国早一天实现郭文贵先生追求的喜马拉雅这个目标,就是结束盗国贼的统治,中国变成一个民主的国家,变成像美国这样一个能够选举的、言论自由的,我们今天这样批评、这样评论之后晚上不用吃安眠药,可以安稳睡觉的这样一个制度的国家。

叶望辉:很美好的梦想,完全支持。

路德:好,那我们今天的节目就到此结束。谢谢叶先生,谢谢曹老师。

——以上文字根据访谈视频,由Sara等郭文贵爆料支持者们义务听写打字整理。
——原载战友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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